“羡之不必委屈自己,除他外,却也不是没有能用之人,至多不过让竹案去督战便是。他是你的心腹,自然也是我的心腹。”。

    北海公主既是试探且也有心思,若说旁人便罢了,只北海公主一提竹案,梅羡之心下便是一紧。北海公主欲要杀竹案之心不死,他却也不是不小心些。

    梅羡之捧起北海公主的脸,眼中带着嫉妒和慌张,“自是委屈的,只是比起你,比起你的北海,我宁肯委屈,就让他去督战吧。”。

    虽是这般说,只是梅羡之却是连眼角都红了。北海公主心下一软,指腹抚上梅羡之的眉目,他决定的事,不论对错,从不悔改。

    “好,都依你,他怨恨于你,若是大权在握,且又不知生出什么事端来。竹案也一起去吧,我不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