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事,怎么会怪你呢?

    老夫是怕有病见你,让你见笑,并不是不想见你。”

    王楷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我就说沛相心胸广阔,不会怪在下的。”

    陈珪懒洋洋地起身相迎,试探着问道,“王从事,此次前来,可是温侯派你前来?”

    王楷摇了摇头,“温侯不是好人,做了一天的事,连饭都不让吃,实在是可恨。

    沛相,你说是不是?”

    呃!

    陈珪没想到王楷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有些愕然。

    不过,此时他恨透了吕布,听到王楷的话,顿时感觉一股暖风吹进心田,仿佛连伤痛都减轻了几分。

    陈珪又见王楷不像是来找事,立刻挥了挥手。

    “去准备些酒菜,请王从事在这里吃饭。”

    “沛相仁义,果然比温侯强百倍。”

    陈珪更加高兴,“去,把我珍藏的好酒拿出来,请王从事品尝。”

    此时也到了饭点,酒菜厨房都已经做好了。

    没多久,酒宴上桌,二人围在桌前坐定。

    王楷也不客套,先端起酒杯,仔细闻了闻,口中啧啧赞叹。

    “好酒,真是好酒,如果不是沛相招待,恐怕在下今生都无缘品尝如此美酒。”

    陈珪心中鄙夷,口中却热情款待。

    “既然王从事喜欢,那就多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