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看向刘辩,补充道:“尤其是君王,下面的臣子学傻了那是他们的事情。说不定君王本身,也需要一群不太聪明的臣子。但是君王本身,却不能被某个学派限制住,否则兰台之中,为何还有各派藏书,总不能只是为了留作纪念吧?”

    “学生受教!”刘辩闻言,沉默数秒,然后郑重行礼。

    现在才明白,原来的自己,居然是那么狭隘的存在。

    更庆幸,自己遇到一个很负责很出色的太傅,这种话别人是不会说的。

    就如同张钰所言,他们都来自儒家学派,对待其他学派,那肯定是批判到底。

    不是说其他派系的不好,这其实也是一种内卷,官职那么多,男的本来不够分,当然不让女的参加。同样的,儒家学派的都不够分,怎么能让别的学派来分?

    为了自己,还有自己子孙的利益,就必须要打压其他学派。

    给皇帝当老师的,也大多都是儒家子弟,这意味着他们不去贬低其他学派,就已经算不错。

    让他们去说其他学派的有点,甚至让皇帝去涉猎一些其他学派的知识,根本就不可能!

    “时间差不多了,陛下,若没什么问题,今天的就到这里了?”张钰缓缓说道。

    “嗯,至于教授宦官的章程,稍后确定下来,就知会太傅。”刘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