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黑衣中年就把战书送到丞相府了,正赶上嬴岐一帮老头儿去上朝,瞧见黑衣中年觉得奇怪,要上马车了又折回来。

    “这位壮士有事?”

    黑衣中年抱拳:“在下替我家主子来送战书。”

    “哦。”嬴岐知道他是谁了:“好说好说,来啊,收下,只是劳烦壮士回去补一份生死状,把名签了,再摁个手印,等老夫下朝,随老夫一起去请几位王爷做个见证。”

    黑衣中年不高兴了:“丞相这是何意?”

    “不想让我家姑姑小小年纪沾染上人命官司。”嬴岐揣着手:“毕竟是个姑娘,这种不吉利的事,得避嫌。”

    黑衣中年被怼到了:“区区小事,何必惊动旁人?还请嬴姑娘准时赴约,届时,生死在天。”

    他把战书放下,拽得二五八万,扭头就走了。

    嬴岐打开战书看了看,点点头:“去交给姑姑,就说敞开了打,有些人,天生皮子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