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嬴黎登上帝位,这一切就值得。

    所幸,大周气数将近,离着亡国不会太久。

    他强忍着反噬的痛苦,脑中不停闪烁出燕王虚伪丑陋的嘴脸,燕王每一次仁义的假笑,都是插在他心上的一把刀。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燕王将这十二字贯彻到底,他对其他人便无仁义可言,对差点抢走皇位江山的嬴黎更是不留情面。

    嬴黎受尽折磨后自刎于大殿,是他扭转三百年时空也无法淡忘的伤痛,也是每一次反噬逼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隶,你是朕的人,你忠心,朕便不会亏待你。”

    “夏隶,你就是燕王养的一条狗。”

    夏隶夏隶,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在脑海深处,夏徽玄越发魔怔,他想远离这个名字,似乎只要远离了这个名字,他便远离了自己助纣为虐的那些往事。

    日子久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安国公夏隶,还是国师夏徽玄。

    “嬴黎?”

    贸然闯进来的燕泽宗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念出了纸上的名字。

    夏徽玄的眼睛猛然睁开,猩红的双眼看向燕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