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假的,我若不这样说,怎么洗清你的嫌疑?燕泽宗的事需要有人站出来顶罪,与其牺牲你牵连嬴氏,不如把锅甩给孝成王府自己,嫡庶相争杀害燕泽宗,可比说是你杀得靠谱多了。”

    “先前不是说孝成王嫡长子权力很大吗?怎么会突然闹起来的?”嬴黎完全没注意他的邀功,和在栖凤殿时一样,对他的及时解围一点也不感动,只忙着想正事。

    燕靖予有点点不开心了,还准备再提一遍引起注意,就见嬴黎打开酒壶凑近了闻闻:“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