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嬴淮,夏紫懿的脸色微变:“那日嬴将军与世子在一起?”

    “嗯,我有些微醉,是嬴将军送我回去的。”燕靖予笑盈盈的看着她:“夏小姐的手艺很好,那件衣裳的针线活极为漂亮。”

    他夸得一脸真诚,夏紫懿却头脑一片空白,胸膛被巨大的失落和耻辱感充斥着。

    嬴淮知道她给燕靖予送生辰礼,会如何想她?

    定然会觉得她贪慕虚荣,舔着脸巴结权势。

    “夏小姐。”燕靖予依旧笑眯眯:“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子不适?要不...”

    夏紫懿猛地站起来:“臣女身子不适,先告辞了。”

    她仓皇离开,眼泪几乎憋不住。

    她突然哭着跑了,张望的嬷嬷有些懵,急忙追过去。

    燕靖予‘刷’一下打开扇子,怡然自得的继续喝茶。

    “乖乖,世子,你说什么混账话了。”枫扬颠过来:“这夏小姐哭的可凶了。”

    他笑了笑:“不过聊表感谢而已,她说哭就哭,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