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昭笑,刘有才的画,上辈子可是把薛凌的名声带的,都直接赶超谢名一众才子了。

    今日,从对方的言谈举止看,这刘有才看起来,并非是那类甘愿做代笔之人,只怕上辈子给薛凌做代笔,是迫于某些原因,不得已而为之。

    可惜了,上辈子最后落得那般下场,如若不然,十几年后,必然是位了不得的画坛大家才是。

    “诶,刘兄,你这手上拿着的,莫不是前些日子,你提过的那副早些年你画的君子兰?”

    听谢临问起,刘有才这才展开手中的画作,有些不好意思道,“前些日子你说有机会想看看,我今日便也就带来了。”

    画卷展开,枝叶高雅,又似剑,如君子一般屹立不倒,隐隐可见画作之人的君子品行。

    沈千昭暗暗叹了一声,“好画。”

    几年前,便有如此画功,现在想来更是不凡。

    父皇最是喜欢君子兰,此画若是让父皇瞧见了,必然心喜。

    谢临见沈千昭的反应,便知自己的主意是打对了,他笑着同刘有才道,“刘兄不知,我这位兄弟犹爱君子兰,想来是看上你这幅画了。”

    沈千昭看向刘有才,拱手笑笑,“刘兄,画作无价,小弟也确实是喜欢你这幅画,便是不知刘兄可愿意开价割爱?”

    刘有才愣了愣神,这是早年的画作,大户人家犹爱牡丹芍药,梅竹居多,这幅君子兰,一直不曾有人看上,因此才在家中搁置了。

    他却是没有料到,今日竟有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