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充斥着血腥味,薛凌却镇静的扯起帕子擦拭去刀上的血迹。

    进来收拾残局的侍卫,瞥见被绑着的春娘,满脸的血迹已看不清容貌,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液浸染,地上还有血肉模糊的两团东西。

    侍卫浑身一僵,浑身血液像倒流一般,一股子寒意从头灌到了脚底

    薛凌却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扔下擦拭完的手帕,“处理干净。”

    一袭白衣,沾上点滴血迹,他却似乎并不在意,带着刀离去,徒留下满屋的残籍。

    那侍卫只觉得胃都在翻滚着,那早已断了气的春娘,脸上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两个窟窿,仿佛在盯着自己,吓人得很,只觉背后阴风阵阵,寒意瘆人。

    他没忍住,捂着嘴冲到了外头,就着墙角吐了起来。

    这薛大公子果真是疯了!

    竟生生将人得眼珠子刨了,让人生生疼死过去。

    这心,太狠了。

    他只觉得自己,知道了此事,只怕薛凌不会放过自己侍卫咬咬牙。

    夜深人静,薛凌研着磨,案桌上,摆着一副画到一半的美人图,旁边放着一本从春娘从前住所搜回来的几本册子,听着底下的人回禀。

    白天里处理那春娘尸体的侍卫跑路,现被抓回来了。

    “一起埋了。”薛铮眼里划过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