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蓝衣的少年好奇的看向沈如辰,“如辰兄,你们王府里什么时候出了一个琴弹得这般好的人了?”

    沈如辰亦是有些吃惊,他从未听过这般曲调这般曲折的曲子,好似将一个人的一辈子都快讲完了,可到后头最高昂悲戚的时候,却又这么中断了。

    实在是将自己的心挠得痒痒的。

    “今日是如意的生辰,前两日便是打算请王生今日过府,王生在京中是有名的乐师,想来方才那曲子是他所弹。”

    蓝衣少年却摇头,“王生的曲子多是俗世情爱,哪里有这般格局。”

    王生此人,琴艺虽高超,可到底是小家子气了些,身为男儿郎,却成日弹着情爱的曲子取乐这京城里头的那些个涉世未深的闺阁女子。

    “要我说,这弹琴的人,一定是个有远大志向之人,便如你我以及应兄一般。”他说着,看向了一旁平静的喝着茶买,一直不曾说过话的应谨,“应兄,你说是吧?”

    坐在轮椅上的应谨指尖按着茶杯壁,面色柔和,扯唇笑笑不语。

    尽管曲风大变,却还是有那份熟悉的感觉。

    能弹出这般惊艳的曲子,也只能是她了。

    沈如辰却是不信,“今日宴请的,都是些京城里各府的姑娘,若不是王生,难道还能是那几个姑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