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惯是会板着一张脸,让你以为,他这人便是如此,没有起伏的情绪,没有多余的情绪,俨然的与旁的东厂番子没有不同。

    可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这人,如若不能够观察细致,他心中的所思所想,你永远猜不透。

    便就是如此,她始终不知道,到最后,宋怀对自己,到底是何种想法。

    沈千昭的指尖轻轻捏上了宋怀白里透红的耳垂,看着它越来越红,仿佛能滴血似的。

    沈千昭红唇微微勾起,“宋大人,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耳朵这么红呢?”

    带着掩盖不住的调侃笑意,在宋怀耳边响起。

    “好像越碰就越红了”

    宋怀脸色“腾”的一下,快能冒出热气了。

    沈千昭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这时才慢慢去拉开宋怀的衣襟,一片触目心惊的红色。

    正如宋怀所言,受伤后的伤口都处理过了,可就他这一路的折腾,伤口早已裂开,反反复复。

    拆了那包扎着伤口的布后,触目心惊的血肉,令沈千昭鼻头一酸,“这还叫小伤?”

    这刀要是再砍得重些,怕是今日自己便也就见不到他了。

    上辈子失去宋怀的恐惧感再次席卷心头,沈千昭眼眶通红,滚烫的眼泪顺着白软的脸颊滑落,狠狠的砸在宋怀的手背上,

    一瞬间灼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