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陡然变得急促又慌乱。

    耳边仿佛响起了沈千昭那日说的话

    凌贺,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皇姐平日里都是怎么同我说的你吗?

    凌贺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小竹筒,想知道吗?

    他自然是想知道她会如何想自己。

    可他心中却也清楚,她会那般害怕,都缘由于儿时在避暑山庄的那一次

    如今,日子虽过去了。

    可那日,穿着粉色衣裙的小女孩瑟瑟发抖,手里却紧紧的攥着刀子挡在奄奄一息的自己面前。

    那道身影,他凌贺终其一生都忘不了。

    如一道明亮的光,一下子,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念头,就像迷途中,有人站在那,指引了他活下去方向。

    他凌贺活着一日,便要护她一日,无论她如何想自己,自己如何却也不会改变。

    凌贺将手里的小竹筒收了起来,面不改色的带着人继续巡视。

    直到夜里,他才悄悄地将小竹筒的纸条取了出来,像是被人从纸上撕下来的纸条一般,只见纸条上绢秀的字迹写着两个字:

    凌贺。

    凌贺指尖发颤

    这是沈千容的字迹,他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