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秋气鼓鼓,这么一想,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主子,从来不会为了谁低下那身傲骨。

    乘风脚步一顿,半晌没有动,“那便请公主自证清白。”

    东厂一向戒备森严,岂会有人轻易能够混得进去,督主便那般巧合的刚好就是在与公主见面的当天夜里中了毒,还遭人袭击受了重伤。

    若非是中了毒,以督主的身手,又岂会那般轻易遭人暗算。

    济北一行,他可没少见公主用毒药,那谢家的,还层几次跟她讨要毒药去用。

    若说公主为什么要对督主下手,必然是因为督主不同意她与宋怀一事。

    东厂其他人不知公主和宋怀的关系,他乘风却清楚。

    沈千昭并非什么良善之人,更不是什么见了血都会被吓个好歹的深宫小公主,他见到的,是一个shā • rén 从不眨眼的人。

    何况,自己不是宋怀。

    即便她是公主,自己怀疑就是怀疑。

    采秋气得脸通红,果然,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烤鱼烤肉什么的倒是吃得最多,这变起脸来,也是最快!

    回到厅中,采秋闷声道,“主子,咱们以后还是不要来这里了。”

    都没人待见,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