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禁了你足吗,今日怎么放你来了?”宋怀倒了一杯水,放到沈千昭手边,想起来这事。

    皇上不愿她与自己过多交集,因而禁足,今日怎么又放她出宫了?

    沈千昭眼角弯弯,“他自己担心宋督主,又出不了宫,又不放心让别的人来,所以就让我来看看。”

    毕竟姑娘家更细心一些,看什么都比旁人要多出几分细节。

    倘若她今日不来一趟,即便等到她真把解药制出来了,东厂也只怕是要开席了。

    说着,沈千昭眨眨眼,狡黠道,“我还给他做了一桌子不太好看的菜,盯着他吃,他不敢吃,就赶紧催着让我来了。”

    沈千昭软软的语气,缓缓地安抚了宋怀这几日紧绷着的心,扯了扯唇,轻笑,抬手捏了捏沈千昭如如软白的脸颊,“调皮。”

    沈千昭却只是笑着,任由他捏着。

    自宋屿出事,他的情绪便一直紧绷着,今日才好不容易见到宋怀笑了。

    她甚至不敢想,倘若宋屿真的就这么没了,他该如何

    沈千昭光是想着,心里就切身感受到那种窒息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