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昭眸色沉了下来,虞政...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马夫忐忐忑忑,“宋督主就问那几人是什么人,那人也不答,直接就问...问...”

    说到此处,马夫再不敢吭声。

    他一听了下来,旁边那人提着的剑,便又往他脖子上靠。

    冰凉的剑柄贴在那马夫的脖子上,他吓得眼泪都快掉了,“那些人问宋督主那个义子宋怀是不是那个虞政的儿子,过了好一会,宋督主才肯说,那宋怀是他自己和那个叫苏韵的儿子!”

    这是人皆知,这宋督主不能人事,哪里能有什么孩子。

    可那日,宋督主脸色不假,此事十有**是真的,所以才那么护着那个义子,养在身边。

    可这事要是真的,那宋督主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沈千昭一怔,宋屿竟然说宋怀是他的儿子?

    那苏韵又是谁?

    被脖子上的那把剑吓坏了,眼前又一片漆黑,什么都瞧不见,马夫急得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哭腔。

    “那几人离开后,小的就怕,到宋督主家后,他就给了小的一些银钱,让小的今后不必再去接送,另谋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