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制毒,闻所未闻,我不同意!”

    “倒不如再等等,兴许能找到解药,不能冒险。”

    “周言,宋怀,督主一向待你们甚为亲厚,你们可不能让督主去冒险。”

    “是啊,一定会有解决之法,万万不能采取如此手段!”

    争议声不断,里头十个人里,有八个是不同意的,剩下没有表态的,也就是周言和宋怀。

    几个人像是商议出了个结果,打开门走了出来,对梁太医道,“梁太医,我们还是觉得这种解毒之法太过冒险,还请梁太医能够再想想,能否有什么其他的万全之法”

    那人话未说完,梁太医却已经变了脸色,呵斥一声,“迂腐!”

    本就是个怪脾气,这会儿直接就拂袖离去。

    留下众人面色各异。

    人群散去后,沈千昭跟着进了屋子里,将门关上,走到床边,伸手扯了扯宋怀的衣服,“解毒的法子是我想出来的,我试过很多次了,冬青确实可以吸食宋督主中的毒,而且,我也有把握能解冬青之毒。”

    “而且,宋督主的情况,真的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东厂怕是真得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