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暮这才缓缓收回目光,“即便喜欢,没成亲前,也该注意些才是,莫要毁了姑娘家的清誉。”

    心思被看破,易远脸色一红,连忙抱拳应下。

    他家主子就是这般如此,待姑娘家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于礼。

    当初与穆姑娘定亲后,除了偶尔让人送些书籍乐谱到穆府,从不曾有过半分逾矩,只怕也是因此,穆姑娘才会同旁人好上了。

    易远看着眼前无论是从样貌,家世,才学,品行,皆是上等的沈千暮,便也就是性子冷了一些,可待人待物,从来是温婉的,面冷心不冷。

    他不由在心中惋惜。

    倘若无人能懂他家主子,皆像那穆小姐一般,岂不是一辈子都没个知心人相伴?

    到了夜里,马车缓缓在宫外停下,宋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沈千昭又悄悄将捂在袖子里的汤婆子递了出去,“外头风凉,你走快些。”

    宋怀接过小姑娘白里透红的手递过来的汤婆子,雪虽停了好一会,可风却不停,小姑娘的汤婆子接过手,暖呼呼一片。

    他不由勾唇低笑,按了按那只小手,“好,快些回去吧。”

    马车这才驾驶着马车,匆匆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