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嫂!大表兄才战死,你就趁着大表嫂想不开,欺辱驱逐仪儿,到底安的什么心,不!你根本没有心!你就是想取代大表嫂,当侯夫人,又怕仪儿坏事,就恶毒的将他扣成天煞孤星!”

    最后这几句话,直诛冒氏的心!诛得她都慌了,“司浅浅,你胡说!”

    司浅浅却没再理她,而是转头看回小柳仪,“仪儿,你一定不要将你曾祖父、祖父和父亲的死,如这些小人所愿,归为你自己的错,知道吗?”

    “司浅浅!你说谁是小人?”

    “谁跳出来接话,说的就是谁。”

    “你……”冒氏气急,又见在场所有人都在鄙夷自己,顿时脑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你自己一个女干生子出生,甚至根本不配进皇室为媳!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司浅浅眸底暗亮,急问:“你说什么?”

    “哈!我本不想说,是你逼的!叫你坏我好事,我也要叫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爹真是司丞相?做梦吧!你爹是个什么玩意,你娘那dàng • fù ,恐怕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