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司浅浅凑上去拯救自己的手,“我那不是怕没命享福吗?我就进个宫,都差点被整死,我很慌的啊!”

    “还带着前世记忆呢,小傻蛋。”萧律顺势揉了把小王妃的脑袋。

    司浅浅本想挣脱,又怕伤到她,只好忍着被撸,完了才抗议道:“我都长大了!你还这样乱揉,我这样乱蓬蓬的出去,好看吗?”

    “是长大了。”萧律认真赞同。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太过激动,牵扯了内伤,差点又吐血了,反被她扎了一针。

    司浅浅:“……”狗子不正经了!

    从前的狗子,可没这么有颜色!而且……

    算了,不说了!

    假意去熬药的司浅浅,为的是掩盖满脸的羞红。

    可萧律眼神多好,完全能清晰欣赏完她的娇羞。

    但他倒也没再逗自己的小王妃,只沉默的瞧着她,暗生喟叹的想着,若能一直如此,已是极好。

    而能感觉到他视线的司浅浅,很快忍不住的回过头来看他,“看什么呀!”

    萧律莞尔,“看本王多娇、多俏的小媳妇。”

    司浅浅被他逗得更脸热,但还是把药端到他跟前来,“嘴甜也得喝药。”

    萧律倒不怕苦,就是汤药太烫,不好喝,便由着小王妃一口一口的喂着,可这碗……

    “深山老林的哪来的碗?”萧律问道。

    司浅浅帮他吹着药的说:“白日里找到了个小破屋,应该是猎户进山搭的小屋,以防万一没能及时回去,可以将就着过一晚,里面有些日常用具,我都给搬来了。”

    萧律这才看见周遭有好些个杂七杂八物事儿,又想到小王妃掉下来后,身上肯定也有伤,还为他忙前忙后,愈发心疼,“你自己的伤……”

    “我没事!”司浅浅自觉挺好的,“都不怎么疼了!”

    萧律是不信的,但他只能将药一口闷了,然后将人儿的手紧紧握住,“不忙了,等我好些,我们就出山找户人家,再请个大夫。”

    司浅浅就想说哪个大夫有我好?但她没说,因为她敏锐听到——

    “唰!”

    “唰!唰!……”

    有很大很响的动静!忽然在朝他们这边快速逼近。

    因为没听到金刚等人的叫唤声!司浅浅有些担心,毕竟他们掉下来前,可是遇到过暗杀的,若是、若是运气不好,先到的是敌方,那……

    “!”

    司浅浅下意识紧张起来了!已经抓紧她狗子的手了。

    而萧律,他倒是隐约听出——

    来的确非善类!

    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