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感慨,女子从医当真是难,为何这世道,女子会有这诸多不便?

    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你...是要帮我...刮痧?”

    男人看到忍冬手中的刮痧板认出是什么东西小心问了句。

    “并非寻常刮痧,是针对你这病的。”

    忍冬也不急,好似她现在不是在考试,而是真的坐堂替人治病。

    男子环顾了一眼,最终还是抿了抿嘴,“真的..能缓解..打嗝?”也是被折磨久了,听说能让他缓解也是心动。

    忍冬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众目睽睽之下,男子鼓足勇气按着忍冬说的解去上衣,挽起裤管浑身紧绷坐的笔直,看得出他的紧张。

    忍冬以为,他最终不会答应。

    见状神色也认真几分,拿着刮痧本,一身衣袍大大方方的靠近。

    “大叔,我一定替你治好!”

    若是不到这份上,不堪病磨,今日这大叔又怎会当众宽衣解带让她这小女子替他医治?

    要改变世人的观点,她势弱力微,只能步步而行。

    她希望,也相信,总有一天,这世上女子能和男子一样。

    “天突、膈俞、内关、上脘、擅中、足三里...对症落穴,看来她是找到这男子打嗝的根由了。”

    评审席上,葛老摸着胡子点了点头。

    “这成何体统.....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看看这像什么话,自古为何不让女子坐堂,就是诸多不便,非要行医看看妇疾就算了...”

    还是有人看不惯。

    而更多的则是看着她大大方方替男子走穴刮痧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