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炳元已经很直接了,就差没说我们裘家明摆着对你魏家下手了,你们也发现了,现在还反过来给裘家这么大个好处,你图什么。

    人老成精,忍冬笑了笑,这是要个清楚明白,也是,这么大个世家,的确应该每一步都走的谨慎小心。

    “小女子也不求什么,就求佟家难受。”

    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在场裘家几位都有些愣住了。

    直接大胆,还有几分不讲道理的横劲。

    “佟家和贵府,可是有什么过节?”裘炳元吞了下口水,面上维持镇定,心里却是轻轻一叹,如今的年轻人都这么随性吗?

    忍冬眯眼一笑,带着几分嬉皮,“裘老前辈,这就是魏家和佟家的事了,谁家没点秘密,恕我不便说,与裘家这门生意,若是裘家有意,那咱们今天就立字为据,若是谈不成,忍冬就只好另寻他法,天无绝人之路,通往目的地的路永远不止一条。”

    意思她这生意不光可以和裘家谈,只不过现在这条路比较直接。

    其实忍冬这些话半真半假说得她自己都难以分辨,何况裘炳元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