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准备了信,但是她的信内容不全,因为昨夜知道了更多事,所以她打算让皇上先看了信,再补充,她这口气真未必能说全,再挺一挺,她会让对方后悔留她一口气的。

    “民女袖中有一封信”

    信?

    她入宫能夹带信?明白人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早有准备。

    忍冬这样,自己肯定是没法拿出信来,一旁宫女接收到苟旬的眼神刚要动,太后再次亲自代劳。

    太后她老人家想做什么,谁敢拦着,大殿门前,也只有太后敢放肆几分。

    太后拿出信一脸严肃望着忍冬,“这信中所书,可是你呈情之事?”

    写了不少啊!

    “是还有没写上上的稍后民女再做补充!”

    疼!真疼啊!浑身都疼!

    望着忍冬嘴角新溢出的血,太后缓缓闭上眼,抬手将信交给一旁的苟旬,“苟总管,你代她念出来。”

    所有人都听听吧。

    苟旬双手接着信,似有千金重,虽然恨不得立刻拆开看看,可扭头看向皇帝。

    太后开口,皇帝难不成还能驳了她老人家的面子?只能点头。

    苟旬这才战战兢兢将信打开。

    远处看着的熙妃和晨曦公主,虽然想听,可她们不是太后,哪里,她们不能踏足。

    说来讽刺,她们住在这宫中,却有不能涉足的地方,可那魏忍冬此刻就站在那里,她没有凤袍加身,一样站在哪里。

    但是谁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刚才的一切,她们都看在眼里。

    人家拿命换来的。

    而她舍了命也要呈禀的事,究竟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