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该仔细看看了,苟总管可是查看清楚了?是不是真没打扫干净?”
慕容郁苏说着大步上前,一身铠甲在身,苟旬一时愣神,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是靖亲王在跟他说话呢。
这郁世子当真是藏的深啊,这看着,哪还有从前那个纨绔世子的半点影子。
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同了呢。
“世子你看,这桥面上新长了些青苔,都怪底下的人不仔细,幸亏魏姑娘大义!”
苟旬说话间再次看向忍冬并朝着忍冬拱了拱手。
“总管言重。”忍冬微微蹲身回礼,这人可是皇上跟前的人,大内总管,可不能被这一团和气的表面给迷惑了双眼。
这种人,轻易得罪不得。
苟旬更是暗暗讶异,这个魏姑娘好生沉稳啊。
“这青苔的确是新长的,根还没扎稳呢。”
慕容郁苏知道苟旬不会刻意为难忍冬,所以也没在意他的态度,蹲下身看了看脚下的青苔顺手揪了一小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