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每说一句,在场的大臣就胆颤一下。

刚才他们也想到这一层了,只是没说出来的时候,还没觉着这般瘆人,此刻听着,他们突然明白为何皇帝要穿着甲衣站在这。

是啊,会不会兵变啊?

一个西北兵变都折腾出那么多事,若是再出几个西北,那大渊岂不是乱套了?

还有,皇上请洛老来,真的是为了认人吗?

怎么听着皇上说话的口吻让人有些害怕呢?

“皇上言重了,他们就是再能耐,也做不到那份上,要不这些年大渊岂能安稳至今,皇上您说是不是?”

洛元浩眯着眼回了一句,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