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个有情有义的,她与老友师徒一场,老友一生也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她要去他又怎忍让她去祭拜一个衣冠冢。

尽管老友再三交代,他的安身之所,不要告诉任何人。

看着这丫头,到底于心不忍。

他也瞧得出,老友对这个小徒儿也是处处考量十分珍视的。

“忍冬拜谢前辈!”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酒疯医身负重伤动弹不得,急得忙喊着让忍冬起来,可忍冬却不为所动,规规矩矩的跪下朝着对方行了一个大礼。

她的师父,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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