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说出来有些罄竹难书得味道。

郁王在西北拥兵自重,独断专行,完全不把朝廷派去的人当回事,军中用人全偏私等等,最重要的是郁王私开矿山,还私该了西北的税收等等。

一时间,弹劾之声压都压不下来,可是皇上听罢只是摆了摆手轻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适,还有什么因地制宜等等,一个劲的为郁王开脱,强调是郁王摔兵攻下的娄国,功不可没,意思在这天大的功绩面前,他们说的这些都是小事。

立刻便有人跪下哭诉,说皇上对郁王一片赤诚,深信不疑,可郁王早有二心,早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说郁王并非为大渊攻城略地,而是为自己打江山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