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连忙跪下,于飞素来温和,更别说对身边的人,很少见她这般严肃。

“奴婢下次不敢了。”

“记住,便是皇上依然是皇上,在大渊,摄政王的地位都是无人比拟的,开国功勋,皇上一个yòu • chǐ 小儿,如何能与之相提并论。”

不是于飞要说自己儿子如何,儿子的确太小,现在尚且不知将来如何,如何拿来与摄政王比?

其实,她更希望儿子一生平安顺遂,可他既做过皇帝,便是下来了,这人生也已然不同。

而且,她隐隐觉得,摄政王和忍冬,怕是真的对皇位没兴趣,那他更应该从现在就教导儿子对摄政王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