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妥,不知道为何,妹妹今天早上脉搏有力,节律顺畅,一切都好的很。”虞姬看着蒙稷给了一个眼色,意思是暗疾也诊断不出来了。

    “我就说我好了吗,昨天晚上是累了,惹得姐姐和蒙大哥为奴家担忧,真是抱歉。”

    “也许是我的手不稳,毕竟我身怀有孕,还是等御医来了之后会诊再看看吧。”虞姬说。

    范诗诗拗不过蒙稷,接受了姬燕和陈无咎的会诊,结果诊断结果和虞姬一样,身体健康,没有暗疾。

    虞姬也怀疑是自己因为身孕而把脉不准,但是蒙稷总觉得哪里不对。

    “范诗诗早饭之后就和蒙稷来到了帝国大学,她在蒙稷的带领下看了整个造纸的过程,最后判断是最后一个步骤出了问题。

    “蒙大哥,这造纸的最后一步不应该将纸浆平铺于石板上,人的手再怎么铺也铺不平的,我想到一个办法,不过需要一些器具和丝绸。”

    范诗诗在参观完了以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姑娘需要什么器具可以告诉我,我马上赶制出来。”墨家革离激动的说。

    “好的,革离先生辛苦你做一个长方形的木框,这木框内里大小和纸张一般大就好,不过这个木框要能够夹住丝绸,翠儿,兰儿你们回去一趟,那些上好的纱丝来。”

    不一会儿,革离就做好了木框,把范诗诗的纱丝夹子木框之内,蒙稷觉得这有点像是后世的纱窗。

    “蒙大哥,你来搅动这个纸浆,注意不要太快,要让纸浆内砸碎了的木屑均匀,我来用这个抄一下。”

    蒙稷按照范诗诗的搅动纸浆,范诗诗手持“纱窗”,见到纸浆被搅动均匀之后忽然双手将“纱窗”放进去一抄,然后迅速拿出来,只见这些纸浆就均匀的铺在了“纱窗”之上。

    夏末秋初的太阳依旧毒辣,不大一会范诗诗纱窗上的纸就被晒干,范诗诗小心地揭开一个角,一张纸被完整的接了下来。

    蒙稷的眼睛亮了起来,这就是后世的纸张啊!

    笔墨早已经准备好,这试纸的工作就交给了范诗诗,范诗诗手持蒙笔轻轻的蘸了浓墨之后在纸上写下了八个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浓墨丝毫不见渗透,纸张柔韧平整。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