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是谁这样吩咐你的?”王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目光锁定人群中的范天海,幽幽道:“此贼罪大恶极,身上又背了那么多命案,又岂是你们几个能够活捉的?”

    “呃?”盛纲顿时一愣,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低声问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王鼎把手掌竖了起来,轻轻做了一个下劈的运作,接着低声道:“为了避免兄弟的伤亡,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看到王鼎的手往下一砍时,盛纲便已经心知肚明,自己缓缓点了点头,朝王鼎一抱拳,果断道:“卑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