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昱同意,刘高顿时松了口气,至于他说的几百年前的方法,自己的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能做出这么一道菜,自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等刘高退下去之后,整条鱼肉也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朱厚熜倒是看着沈昱好奇地问道:“昱哥儿,你说这鲥鱼几百年前就有不去鳞的做法,为何我们都不知道?”

    “芽姜紫醋炙鲥鱼,雪碗擎来二尺余。南有桃花春气在,此中风味胜莼鲈。”

    沈昱没有回答,倒是突然念了首诗,念完之后朱厚熜立刻鼓掌道:“好诗,昱哥儿果然才高八斗,如此美妙的诗句居然信手拈来。”

    “当然是好诗。”沈昱无奈地笑道:“但这首诗不是我写的,而是宋代大文豪苏轼所做,说的就是这鲥鱼的鲜美,只不过这鲥鱼多为江南一代风味,湖广鲥鱼数量过于稀少,所以做法也就没有传过来,若是到了江南,这种做法就算不得什么了。”

    “原来如此。”朱厚熜点了点头,不过转眼间倒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一个取悦夫子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