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皋好奇道:“难道这诗也是沈昱做的?”

    朱厚熜笑着摇了摇头:“弟子也是这么问他的,沈昱却说此乃宋朝文豪苏轼所做,讲的就是这鲥鱼的鲜美,弟子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把沈昱给请到府中,让他给夫子做了一道清蒸鲥鱼尝尝鲜。”

    “这么说,沈昱现在还在府中?”

    “应该是的。”

    袁宗皋脸上露出一丝明了,轻轻哼道:“看在我吃了他一条鱼的份上,说吧,他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不过收他为弟子这件事绝对不行。”

    朱厚熜脸上顿时一喜,连忙道:“我倒是想让夫子收沈昱为弟子,只是沈昱说夫子诸事繁忙,就不愿打扰您,就是他现在准备找间书院念书,却又不知哪间书院比较好,想求夫子介绍一间。”

    “只是这件事?”事情的简单似乎出乎袁宗皋的意料,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就是这件事。”朱厚熜点了点头。

    犹豫了一下,袁宗皋轻声道:“这样吧,你把沈昱叫进来,我问他几句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