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哥儿会制冰?”朱厚熜耳朵最尖,听到沈昱的话一下便抬起头来,眼神中射出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问道。

    沈昱点了点头,轻声笑道:“其实这个方法也是从书中看到的,只是方法虽然简单,却需要大量的硝石才可以,安陆并不盛产硝石,所以每次能制作出来的冰也不过是少量,解暑还可以,量再大就做不出来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朱厚熜惋惜地探了口气,就在这时他终于问出了一个大家早就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对了,上午那个泼……大娘,真的是你嫡母?”

    朱厚熜本想说泼妇,不过想到苗氏跟沈昱之间的关系,终于在最后一刻把这两个字咽了回去。

    听到他这么一问,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到沈昱的脸上,就连大双小双都在好奇,为什么热心肠的哥哥,会有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嫡母。

    盛着冰沙的勺子一下滞在了半空,沈昱似乎也料到他们早晚会有此一问,自己缓缓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我的嫡母,我跟我娘是被她从沈家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