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戴宗还是点了点头:“原来是你们呀,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难得你们还记得我哥。”

    沈昱心里松了口气,轻轻叹道:“怎么能不记得,当初要不是我太小不懂事,你哥也未必会离开学堂,我这次来本想是解开与戴兄之间的心结,却没想到,这却成了我一生都完成不了的遗憾。”

    从沈昱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他对戴信深深的怀念之情,戴宗似乎也被感慨到,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只可惜,我大哥被那毒郎中给害死,让沈公子不能完成心愿,只是……”

    戴宗话风一转,苦笑道:“我大哥已经入棺为安,咱们还是不要在打扰他的安宁了,沈公子进京赶考事大,切不能因此事而分心。”

    “好吧。”沈昱点了点头,无奈地冲着棺椁施了一礼,轻叹道:“戴兄一路走好,但愿来世再不受这人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