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脸上闪过一丝怒意,沉声道:“当然没有。”又怕朱厚熜不信,继续解释道:“我冲进去的时候,袁蓉拿着银钗抵着自己的喉咙,要不是我去得早,人怕早就自刎了。”

    朱厚熜连忙道:“我是相信昱哥儿的话,可是外面的人不一定相信呀,袁夫子现在也是有口难言,他要是真把月朝杀了,你让外面人怎么想?袁蓉以后该怎么做人?”

    “难不成就这么放了月朝不成?”

    “那还能怎么办?”朱厚熜手一摊:“就是可怜袁蓉吃了个哑巴亏。”

    “那她现在没事吧?”沈昱小心地问道。

    朱厚熜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姐姐从昨天一直陪她到现在,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她要是知道月朝就这么被放了,说不定又该大闹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