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是人们?”沈昱一下愣住了,自己当初听九妹说过弘庐书院的事情,还以为书院是陈谓所有,只是月家出了钱而已,现在这么一听,敢情书院居然是月家的。

    想到自己跟月朝的关系,沈昱顿时不在抱有任何的希望,只是无奈地长叹了口气,幽幽道:“这么大的雨,也不知会有多少百姓遭灾。”

    从沈昱的脸上,陈谓看到了一种叫做忧国忧民的情绪,想到他一舞勺少年都能替国分忧,自己身为书院山长,难道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吗?

    想到这,陈谓突然一拍桌子,沉声道:“也罢,等雨停之后,咱们先让灾民躲进书院里,至于月家那边,自有老夫跟他们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