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惊动开封府,那跟惊动官家,惊动整个东京城,又有什么区别?

    沈与求像是知道刘錡心中在想什么一样,微微笑了笑,说道:“惊动开封府,可以不惊动官家。调动东宫翊卫,却必定惊动官家,你说选哪种?”

    “不必惊动官家?怎么做?”刘錡奇怪地问道。

    沈与求微微笑了笑,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道观旁边不远,还有一座玄武观吧?”

    刘錡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在五道观西南边,隔着两条街,不过一两百丈的距离。”

    沈与求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这样,明天一早,你便去玄武观中挂单,做上一天的主持,如何?”

    “做主持?我?”

    “我一七尺男儿,又身无道牒,如何做得了玄武观的主持?”

    刘錡瞪大眼睛吃惊地说道。

    沈与求轻笑了一下,说道:“那便是你的事了。”

    “本来,我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我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将军神勇无敌,将军不出马,难道还要我这书生去与歹人近身搏杀不成?”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沈与求又说道:“想要救回你家大郎,就只能委屈一下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