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着头,思索了片刻,才又说道:“如此说来,先生以为,富民才是国泰民安之根本了?”

    “是的,殿下。”

    “《管子.牧民》有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仓库里堆满了东西,然后才能知道礼节,丰衣足食,然后才能知道荣辱。”

    “如果家里连过日子的食物都没有,吃了这顿,就不知道下一顿着落在何处。这样的人家,你就算再怎么教他礼节荣辱,那都是白费劲,还不如让他吃顿饱饭,来得实在。”

    “同理,如果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为了生计,这些人就会舍弃掉礼节荣辱这些道德伦理,铤而走险,甚至……拦路抢劫,shā • rén 越货,亦或是……”

    “揭竿而起。”赵桓接口说道。

    沈与求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正是如此。”

    “百姓如果能够安居乐业,吃饱饭,穿好衣,住好房,又有谁肯冒着杀头灭族的风险,做那剪径强盗的行径呢?”

    赵桓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先生以为,如何才能够实现民富呢?”

    “很简单,四个字。”沈与求抬眼瞧着赵桓,一字一顿地说道:“让利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