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笑了,不得不说,朱贵这人比宋万和杜迁要有心眼的多,这话虽然没有说到明处,但却婉转说自己不安好心。

    “哈,兄弟此言差异,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王伦笑着站了起来,手上的羽扇不自觉的也摇了摇:“晁天王带人入伙我梁山,这是我梁山之福,我这么做,一来是表示对晁天王众人的重视,二来也叫晁天王看看,我梁山威名绝不是无的放矢。”

    朱贵一副不信的模样:“哥哥不会摔杯为号吧?”

    ……

    “好好的,我摔杯做什么?兄弟啊,怕不是你对哥哥我有什么误解?”

    朱贵面对王伦的解释,仍旧一副不信的模样:“这,哥哥什么都好,只是气量还要放大些,林教头的事已经不好看了,如今若是在敷衍晁天王,只怕会堵了我梁山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