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心里苦笑,思乡之情,除了老乡,谁又能真正的理解。

    武松笑道:“哥哥一向聪明,今日怎么却不开窍了,你找小二要来纸币,留书一封,若店家真有心结识哥哥,必会寻你,何必独自闷闷不乐。”

    “兄弟说的是,哥哥我又想差了。”

    说的同时,王伦喊来店小二,要来纸币,留书一封,交代店小二交给店家后,这才安下心。

    此刻,众人一碗酒还未喝完,武松已经一连干了三碗,还嫌不够,又喊小二过来。

    “小二,怎的不来筛酒?”

    店小二道:“店主交代过,此酒刚烈,不可多饮,真不能在添了。”

    武松道:“却又作怪,你如何不肯卖酒与我吃?”

    店小二道:“客官,你可看见我门前招旗上面,明明写道:三碗不过冈。”

    武松道:“三碗不过冈是什么意思?”

    店小二道:“店主交代,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因此唤作三碗不过冈。若是过往有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问。”

    武松冷笑道:“我现在吃了三碗,怎么还没有醉?”

    店小二道:“我们这酒,初入口时,醇浓好吃,可是后劲却不小,等会指不定就要倒的。”

    武松道:“休要胡说!又不是没钱给你,在给我来三碗!”

    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