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冷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还在问自己,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如果是,那自己这个女婿也太傻了。

    不行,这事得管。

    “二千两?买人?这又是怎么回事?”西门庆不善的看着老鸨。

    老鸨没有注意脸色铁青的西门庆,反而趾高气扬的看着王伦和西门瑶,嚷嚷道:“打了我的人,你以为这是就这么了了么?哼哼,我告诉你,如今西门大官人在这,我看看你们谁还敢闹事。”

    西门庆的十个结义兄弟自然是认识西门瑶的,却没有一个敢做声,只能在心里为老鸨默哀。

    而老鸨本是经营烟花之地,自然不认得西门瑶,而且也看到了花子虚:“花爷,你也要为我做主啊,那小蹄子就是为你老准备的。”

    花子虚眼看西门庆脸色不好,吓得一个激灵,说道:“既然你们都谈好了,银票你也收了,就将人给他们就是,这女的我就不要了。”

    美色固然重要,但是兄弟价更高,若为保小命,两者皆可抛。

    这是至理,却不是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