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肯定的点着头,回应王伦,不过这也提醒了鲁智深,想起方才武松口中提到的哥哥。

    “哦,就是你,你个鸟人不安好心,引着武二郎与我火并,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鲁提辖,我敬你是个汉子,你可别骂我哥哥了,不然我还得跟你打。”

    王伦眼看武松维护自己,心下也是一阵感动,不过却也陷入沉思。

    眼下,最重要的是在不伤和气的情况下,收服鲁智深和周通。

    现在一个要娶,一个不让,要是自己不采取一点极端的手段,恐怕两边都凉凉了。

    想到这里,王伦递了个眼神,示意武松冷静下来,随后极为郑重的向鲁智深施了一个礼。

    “提辖可莫要错怪好人,小可在梁山就听闻你的事迹,心生向往,恨不能和你结为生死兄弟,又怎会引你与二郎火并,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

    “你便是梁山的白衣秀才王伦?之前大败济州府官兵的也是你?”

    “正是在下。”

    “嘿,瞧你也算是个人物,既然如此,此事作罢,你们走吧!”

    鲁智深虽是粗人,却一贯粗中有细,眼见王伦说的合情合理,当下气也消了大半,以佛门的敬礼回应王伦。

    这也就打了个平手,都不知道鲁智深那来的自信,竟然开始赶人。

    此刻,王伦心里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