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问和秃子张并不难对付,但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才行。他们已开始向我动手,说明他们已经失去耐心了。一旦拖延,就算能除去他们,我军也会元气大伤。”

    孙从军再次惊呆好一会,激动得双眼泛泪花,朝吴乐天跪下:

    “老主公在天有灵,主公不但恢复正常,还比正常人更聪明了。韦军师知道,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主公,冯大人他们知不知道此事?”

    “他们不知道,此事正在关键时刻,暂时不要告诉他们。”吴乐天现在并非不相信冯树堂,冯树堂手下也有些人,他是不相信冯树堂手下那些人。

    “暂时不要给他们说,你认为汪真和许魏两人如何?值不值得信赖?”

    要瞒身边的人有些难度,吴乐天做的事也缺人手,想多找几个人帮忙。孙从军说:

    “汪真在四年前就跟着少爷了,事事以少爷为重,绝对值得信赖。至于许魏?虽才跟着少爷两年,也没什么可疑之处。”

    汪真是吴龙给吴天找的保镖,吴乐天也觉得可以信任。那许魏是韦丰找的,韦丰找的赵二狗已经现了原形,吴乐天没敢信任许魏。

    “你将汪真找来,我先试试他。”

    ……

    每个军营都有一个主营,也只有一个主营。邛都县只有一座军营,却有两个主营。这两个主营,是吴龙死后才出现的。从这两个主营就能看出,天龙军的内部有多分裂。

    邛都县不止有两个主营,还有两个营大门,分别在东西两面。西面的主营原本是山寨版,大门也是后来才改造的。这天早上,秃子张身穿一副盔甲,带着五人从军营西大门骑出。邛都县的天龙军很穷,一次性看到六骑十分得,惹得一些看到的人眼红不已。他们刚从里面骑出,一个男子迎了上去。

    “张将军,主公有重要事情找你相商。”

    秃子张停下马,皱了皱眉头:

    “他有什么重要事情?”

    来报信的汪真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秃子张座下战马回答:

    “主公说他想到赵二狗给他说的话了,事关重大,怕被人发现,他没敢在县衙与张将军见面。他租了一个客栈,在那里见将军。”

    秃子张和一个下巴长着山羊胡须、脸形瘦长的中年男子对望一眼,中年男子问汪真:

    “他想到的是什么,搞得如此隐密?此事除了我们,他还有没有请别人?”

    汪真摇摇头:“小人不知道主公想到的是什么,只是听主公说,现在除了张将军,他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秃子张和中年男子虽一脸想不通,没有在此耽搁时间,秃子张对一个身穿布甲红衣的年青人说:

    “你与他共骑,我们这就去看看。”

    六骑在汪真的带领下,走进城中西南方向的一条巷道,停在一扇仅够一骑进入的小门前。汪真将门叫开后,打开门的孙从军看了眼中年男子:

    “张将军,主公吩咐,暂时让你和陈大人进去商量。”

    秃子张一脸不耐,姓陈的中年男子说:

    “此事关系重大,的确要小心些。将军,我们就进去看看主公要说些什么。”

    两人走进小门,里面是一个小院,这个小门还不是正门。吴乐天搞得如此神秘,两人十分好奇。在孙从军的带领来,两人进入一个二楼小厅。在里面只有吴乐天一人,不知等了多久,见他们到来,起身朝秃子张喊道:

    “张将军救救我。”

    自己做的事自己当然知道,秃子张搞懵了。要不是知道这个傻子不敢和他开这样的玩笑,他还以为吴乐天是在消遣他,拍了拍抓住他的那只肥手:

    “主公不用急,有我在,谁也不敢伤害你,有什么话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