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房屋这些吴乐天敢保证,这时候的人口太少了,有些村上只有几家人。有大量的地方可以安排,只需要负责这些人最多一年的生活,他就能为自己以后多创造一分税。

    上面的王湘一听吴乐天不放人,不买账了:

    “吴乐天,你要是不放我父亲,你休想让大家下山为民。我们就算拼尽最后一人,也不会让你得逞。”

    吴乐天懒得理会不懂事的年青人,来到王贵面前,将塞在对方嘴里的布巾取开:

    “王贵,我昨天说的话,想必你已经考虑清楚了吧!牺牲你一个,救活全家人。这笔买卖绝对合算,你自己去给他们说吧!”

    昨天晚上吴乐天大半夜才睡觉,忽悠过王贵,但没能说服对方。给他了些时间让王贵考虑,亲人就在面前,他认为王贵不会选错题。

    王贵的嘴巴得到解放后十分激动,看着山上的王湘大喊:

    “湘儿,你们别听吴乐天的。他不放为父,你们绝不下山。凭山上的粮食,够你们吃上一……”

    王贵的话还未说完,在吴乐天的示意下,嘴又被汪真几人堵住。吴乐天没时间恼火,山上的声音传来:

    “吴乐天,赶快放了我父亲,否则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王湘这些毫无营养的狠话吴乐天没在意,在王贵旁边的少年说:

    “大将军,我笔架山虽占山为王,并未伤人性命,何来伤人一说?你要是答应放了他们,我们就答应下山。不但能让大将军仁义之名更盛,还能得到这么多人和财物,何乐而不为?”

    吴乐天不是独眼刘那种没文化的人,他很惊讶,这个少年在后世,可能才在读初中。现在的人虽十几岁就成年了,如此年纪,能说出这些话十分难得。

    “这个少年是谁?”

    吴乐天周围的人谁也不认识,被堵住嘴的乔二通唔唔直叫,吴乐天让人将乔二通的嘴解放出来,乔二通说:

    “他是我幼子,名乔羽。小不懂事,还请大将军原谅。”

    乔羽的一番话,让吴乐天的想法有些松动。他看了眼众俘虏,反正这些人的嘴也不能通风报信,他对乔二通说:

    “要是查出你们真只抢劫未shā • rén ,倒也不一定非死不可。”

    乔二通大喜,急声说:

    “大将军,羽儿绝没说假。山里的规矩还是我定的,谁要是敢shā • rén ,就要受杖刑责罚。我们也想商客多在这条路走动,岂会做作茧自缚之事?”

    吴乐天一想也有道理,现在是非常时期,搬后世那种一报还一报的法律出来不合适,没再和乔二通说,转身对山上的人大喊:

    “他们是死是活,全在你们一念之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将乔二通放了,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一天后要是再不下山投降,我就将王贵这些人的人头送上。”

    乔羽倒高兴了,看着下面直叫父亲。王湘虽不至于难过,知道说破嘴吴乐天也不可能现在放了王贵,挤出一点笑容。

    在右边山头的独眼刘先喜后怒,他没舍得用家人的命去赌。但已打定主意,要是王湘真要投降,他舍去家人的命不要,也要奋起一击,将笔架山的人留下。

    听到王贵说的那些话,独眼刘难得佩服对方一回。一听吴乐天竟要释放乔二通,独眼刘急了。带着一群人来到路口,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找了个很荒谬的说词:

    “吴乐天,要放你就将大哥他们都放了。只放一人,你定在耍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