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听人传言,说项伯亲自上门收罚奉,将每个勋贵子弟府上都收了一遍,有不少人祖上数代积累的财富,一下子就收走了一半。”
“走吧!我们连夜赶路回咸阳,不用在新郑停留了。”冯正道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样收罚奉跟抄家有什么区别?
这是赢高在告诫寻贵子弟安分一点,今后要是再生事,就要抄家灭族了。
这次赢高使出这样的手段,已经震住了勋贵子弟们,今后想要再对付他,很多寻贵子弟怕是要多方考虑才敢答应吧?
“使者,不在新郑休息了吗?新郑太守已经知道你到了城外,他正晚上准备设宴款待你。”
“新郑太守是赢高的人吧?”冯正道问道。
“他以前是韩王韩成的人。”
“韩王韩成没有归顺大秦之时不就是赢高的人吗?现在新郑太守肯定也已经成了赢高的人。我们还是走吧!”冯正道下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新郑太守既然是赢高的人,晚上的酒宴肯定不是好宴,这太守为了跟赢高表达忠心,肯定会羞辱自己一番了。
既然这样,自己还去干什么?
夜幕中,百人马队缓缓而行。
只是躺在马车里的冯正道一脸悲戚。
这时,他才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看似勋贵子弟出身,可实际上却这么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