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二哥懂了,二哥懂你的意思!”

    这一刻,赢天下似乎懂了赢天豪的做法。

    同时他也大致猜到不管是三叔还是赢天豪,估计早就清楚大哥赢天明知晓回咸阳路上的刺杀了,而他却无动于衷、什么都没有做,三叔可能不会怪大哥赢天明,而三弟赢天豪却心中有怨恨,才会伤了大哥赢天明。

    当时从父皇口中得知大哥早就知晓三叔回咸阳路上的刺杀而无动于衷时,他也震惊了。

    因为换做是他,他做不到这样。

    “二哥,大哥他变了。”突然,赢天豪盯着赢天下说道。

    “大哥他变了吗?”赢天下也疑惑道,他也开始怀疑自己心里赢天明的样子了。

    “他真的变了。”赢天豪伤心道,“就在他佩着天问剑走出咸阳城,堵在我跟父王之间,他拔剑的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他已经变了。”

    “天问剑是祖父赐给父王的佩剑,父皇又把它交给了皇伯父,大哥得到天问剑我没意见,可他不该拿拔出天问剑对着父王,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赢天豪愤愤不平地说道,“这是对父王的侮辱啊!”

    “当时我要不出刀,父王将颜面何从?”赢天豪质问赢天下道。

    赢天下语塞了,他有点羞愧地底下了头。

    因为这一刻他理解了赢天豪,兄弟跟父子之间,自己这位三弟必须得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