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高楼起,周围人趋之若饴,当他楼倒时,周围人唯恐避之不及。

    周源这段时间深深的理解了这些话,低头看了眼小姑娘,他道:“要不就把她带着一起吧,也就是一个小姑娘。”

    “随便你。”朱棣长袍一拂,向外走去。

    贺今朝和周源两人大眼瞪小眼,贺今朝突然就笑了,“这小丫头挺有趣的。”

    周源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怎么个有趣法?”

    “你没发现咱们燕王殿下都妥协了吗?小姑娘,你这一路上可得避着他一点。”

    “为何?”赵欢宜擦了擦眼泪,她在路上还想要求情呢,希望这个燕王殿下能够把她父亲给放了,结果却让她避开远远的。

    贺今朝笑而不谈,“今天晚上再和你说这个。”

    你自然指的是周源。

    人去楼空,偌大的府邸清冷的可怕,离开之前赵欢宜又回头看了一下她的家。

    她娘早逝,这些年她爹都没有续弦,只恐有后母虐待了她,想到父亲对她的爱,赵欢宜泪水平铺,生之希望在这一刻瞬间了无。

    若是父亲没有了,她活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意义呢?

    小姑娘紧紧咬着嘴唇,看向门口那座威武的石狮子,年少时她还坐在上面耀武扬威,但如今连着石狮子看起来都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