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又有人走进来,众人本不为意,但当看清来人是刘哲之后,不少人捧腹大笑,摇头看来,眼神各异。

    谁不知道今天讲学,是这许朗拿来羞辱这刘哲来的?

    他竟然真敢来?

    听到众人笑声,那大儒帝师也朝刘哲来看,不由冷哼一声,满目恶嫌。

    “刘哲见过帝师,徐小姐!”

    刘哲倒是很有礼貌,抱拳行礼。学堂之内,达者为师,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怎么来了?”

    “莫非没看到门口诗题?脸大如斗啊!”

    “听说是买诗进来的,哈!”

    刘哲一来,迎接他的就是这些文人骚客的嘲讽。许朗也冷哼看来,那徐小姐,看来也多次听闻这燕王刘哲的恶行,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刚才眼中那股灵气,马上就变成了鄙夷和怒火。虽今日是来退婚,但毕竟影响女子清誉,自己竟然被许给这么一个纨绔,她怎不气?

    刘哲笑而不语,席地而坐,淡淡一笑:“帝师今日所讲,又是什么课题?今日唤孤来此,又是何意?莫说门口那一首,今日要做几首,与孤讲来,家中母猪下崽,孤要去照看与它!”

    “你你你……”

    许朗被刘哲气得胡子发抖。

    拿母猪下崽,和帝师相提并论,实乃大不敬!

    一时间气得这许朗,便是来退婚的意图,此时也说不出来了。

    数百个人,也拍案怒起,指责刘哲出言不逊。

    刘哲冷笑连连,傲然环视一圈,似是觉得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人群中站起一人,白面书生,先是眼神灼热地看了一下徐若宁,而后道:“小生陈浩生,请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