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黄兴,偷偷竖了一个大拇指。
这一切,都被刘哲看在眼里,他不禁冷笑,看来不仅这些基层官员,和这望族牵扯不清,就连江州军中,也有不少望族的人啊……
黄兴故意站起来,怒指张成德:“张成德,看在我们还是亲家的份上,有什么罪过,赶紧交代!燕王今非昔比,乃江州英明之主,若你能将罪过全部交代,主动承担,殿下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
这话说得十分微妙。
意思就是,不管多大罪过,你都要一个人担着,不然怕我黄兴,都救不了你了……
果然。
张成德一听这话,马上哭成一团:“殿下,草民罪过,草民悔过,都是草民一时鬼迷心窍……”
里正虽然是基层官员,但却只是一个村的村长,还算不上什么官身,故而他自称草民,也没什么不对。
刘哲意味深长看了这两个望族老爷一眼,然后才看向方铭渊,点了点头。
方铭渊长身而起,拿出一个卷宗来,当场宣读:“燕王令,自今日起,江州境内,公职人员,但有贪墨逾五十两银子者,斩立决!”
“什么?”
两个老爷,吓得站了起来。
然而这还没完。
方铭渊继续道:“百两银子以上,抄家!”
“五百两以上,诛九族!”
他的声音,在这庙子村的戏台子跟前,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