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渊看刘哲,竟然想在这里住下来,有些奇怪。
刘哲笑道:“这里正的住宅,竟是比孤的王府还要舒适,孤都想多住几天了。”
方铭渊苦笑道:“殿下,此道政令一下,怕是江州不稳,您还是回去主持大局的好。”
“江州不稳?”
刘哲呵呵一笑:“苏屠五万大军在江州,谁敢不稳?就今日那两个跳梁小丑吗?”
方铭渊劝道:“殿下,话虽如此,但望族影响力毕竟还在。铭渊就怕望族使坏,致政事瘫痪,得不偿失啊!还有,今年税收工作,怕也……”
刘哲玩味道:“你是说,这两个望族老爷,会在税收上,为难孤吗?”
方铭渊苦笑不语。
这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这道政令一颁布,望族人人自危,他们不反抗才怪。这才是他建议刘哲,徐徐图之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如今江州的税收,还要仰仗这两个望族,若是他们在银钱方面,卡刘哲,那这江州的发展大势,就要戛然而止了。
刘哲却是神秘一笑:“我的方司马啊,若孤没有后手,怎会如此冒失?”
“我们要发财了!”
“什么?”
方铭渊一愣。
刘哲道:“方司马,可曾听过井矿盐?”
方铭渊一脸懵比,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