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哲和方铭渊走出来,看着这群私塾先生,各种学子,冷冷喝道:“此事尚在筹建之中,汝等反应如此激烈,究竟为何?”

    一老头怦然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殿下,万万不可以!”

    “老夫读书三十余载,深知读书品自高!岂能,岂能容忍贱民染指!如此一来,社会阶层何以,官身白身何分啊!”

    “殿下,人人都来读书,农田谁耕?”

    “江州必乱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放你的狗屁!”

    刘哲气得够呛,冷冷道:“孤看你这老头,三十多年的书,都读到茅坑里去了!孤这郎朗江州,识字之人,不过千余,汝等看那帝京,妇孺皆识字,引天下人艳羡。孰优孰劣,高下立判!”

    众人微惊。

    刘哲继续冷笑:“荀子当年有文劝学,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干、越、夷、貉之子,生而同声,长而异俗,教使之然也!”

    “君子知夫不全不粹之不足以为美也,故诵数以贯之,思索以通之,为其人以处之,除其害者以持养之。使目非是无欲见也,使耳非是无欲闻也,使口非是无欲言也,使心非是无欲虑也。及至其致好之也,目好之五色,耳好之五声,口好之五味,心利之有天下。是故权利不能倾也,群众不能移也,天下不能荡也。”

    “生乎由是,死乎由是,夫是之谓德操。德操然后能定,能定然后能应。能定能应,夫是之谓成人。天见其明,地见其光,君子贵其全也。”

    “若孤这江州,人人都学,人人劳作,人人皆君子,人人皆学子,江州,何愁不富?”

    刘哲说得铿锵有力。

    全场,鸦雀无声。